后现代主义像野火一样在全球四处蔓延。据说,中国最早引进该词的是80年代初《读书》杂志上的一篇文章。但在中国真正煽风点火人当是后现代主义“教父”美国杜克大学的弗·杰姆逊(又译作詹姆逊或詹明信)教授,他在北大开的专题课《后现代主义与文化理论》。从此之后,后现代主义红遍了整个中国。一时间,人们争后恐先,操“后学”成为一种时髦。后现代主义移植入中国,学界众说莫一。有人提出中国还没有资格配用这个摩登术语,也有人认为后现代主义在中国会杂交出一个第三者,还有人说后现代主义在中国匆匆而过,已走向了后现代主义之后。总之,尽管后现代主义在中国歧义百生也好,百生歧义也罢,还是那句话说得好“冷也好热也好活着就好”,后现代主义的的确确就活在你我身边,痛并快乐着。
后现代主义并不是铁板一块,即便在西方,它也无规范可循。杰姆逊也承认后现代主义只是一种文化描述话语,一个逐渐生成的巨大代码。
从《农民的鞋》到《钻石灰尘鞋》 在尼采式的意志力驱动Gfjhgklkl下,梵高《农民的鞋》把农村种种荒凉贫瘠用乌托邦般的颜料填得充实饱满,画得美仑美奂。这种补偿心态,奢望艺术能救赎那旧有的四散分离的感官世界。而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画的《钻石灰尘鞋》已不再向观众诉说些什么了,只有一堆随意拼凑的死物,好比一串被人遗忘的萝卜,漫不经心地挂在画布上。沃霍尔笔下的世界已被五花八门、似真还虚的广告形象所遮蔽,情感消逝,历史感断裂,眼前只是一些零碎的物片。沃霍尔与梵高乌托邦地把生活艺术化刚好相反,把生活的灿烂外表撕破,揭露出背后死灰一般的底层。现代主义追求艺术的“纯粹性”,艺术与非艺术有着严格的界定。后现代主义则全力消解了艺术与非艺术的界限,将艺术与日常生活混杂起来,高雅文化与大众文化、纯文学与通俗文学的距离消失。崭新的平面而无深度,缺乏内涵的感觉,正是后现代主义第一个,也是最明显的特征。所以有人说后现代主义是对现代主义的一种反动、一种颠覆。
主体的死亡 经典现代主义是以个人和风格的创造为基础的,它如同你的指纹一般不会雷同。从前自由竞争的古典资本主义时期,曾经有过个性、个人主体这类东西。但是在今天资本全球化的后工业时代,在日益组织化、制度化和人口爆炸中,个性和个人已经终结。在中国,这种个人主体也只是一种神话,压根儿,它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在先锋小说家那里,他们取消了任何因果性和确定性的追求,消解了前新时期文学所寻找的宏大叙事的深度模式,在他们的叙事操作中排除了意义统一构成的可能性和终极价值存在的可能性。主体死亡后的自我成了这样一种状态:自我的荒谬,自我的萎缩,自我的缺席,自我的零散化和失名……
拼贴遮蔽戏仿 现代主义文学为戏仿提供了广阔天地。一些伟大作家往HTTP/1.1 200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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